的还是她随身的包,里面有大内秘制的外伤药和还魂丹。
这些药物都是可以救人命的,许七是担心出逃的时候有可能会受伤,所以不得不事先作足充分的准备。
她从怀里抽出一把带鞘的短刀来,这把叫作寒月的刀,是尉迟义送给她防身用的,也是她留在身边唯一的一件尉迟义的东西。
她把刀从鞘中抽出来,寒光在阴凉的树林中一现,便又恢复了往常的亮度。
她让弟弟把酒囊递过来,她知道弟弟就喜好喝这一口,他绑在腰间的两个皮囊装着的都是酒。
许八郎诧异地把酒囊递给姐姐,看着她熟练地用酒将刀的两面浇了个透,她告诉他这是在消毒。
然后,许七命令许八郎在身后压住这个男人的身体,以防他因为疼痛而乱动。
一切准备就绪之后,许七便拿起这把刀开始割去男后肩的烂肉,将那些黑色化脓的地方尽数剔除,就好像是一个毫无怜悯之心的屠夫。
这个男终于还是感觉到了痛苦,挣扎着轻叫了一声,不久便又昏死了过去。
看着姐姐如此熟练得清除完毕,见到了鲜红的血,然后敷上金疮药,再用破布将伤口好生地绑起来,许八郎不由得问道:
“七姐,你还会给人治伤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