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忽然就想起了尉迟义来。
还记得第一次为尉迟义治伤,是因为他平定了京城的一个叛乱,被铁蒺藜伤到了后背。
当时他一直挺着假装没有受伤的样,回到家便支持不住了,然后指导着许七为他取出暗器,医治伤口。
尉迟义从来不相信别人,他只相信许七。
便是他受伤的事情也不愿意透露出去,因为老皇帝一旦知道他受了伤,一定会以让他休养为借口,夺去他的兵权。
不过,对于许七来,也就只有尉迟义受伤的时候,才是对她最温柔的时候。
她甚至一直希望,让尉迟义永远受伤下去,永远也好不了。
见到姐姐失神,许八郎碰了她一下,问道:“七姐,你想什么呢?”
许七苦笑了一声,道:
“那个恶魔对谁都不放心,无论是生了病,还是受了伤,他只要我替他治。没办法,这么多年了,在尉迟府上,别的没学会,倒是学了半个郎中。”
“既然他那么信任你,你又那么恨他,为什么不一包毒药把他打发上天呢?”许八郎不解地问。
这的确是一个令许七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事情。
这种事情她还真得想过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总也下不了手,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