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道:“不吃肯定会饿死的!”
尉迟俭的鼻子差一点儿被气歪了,他生气地道:“你还不觉得吗?这天都要塌下来了!”
好不容易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,又喝了一口水,尉迟礼道:“不就是平阳公主失踪了吗?天怎么会塌下来?”
“那可是公主呀!”尉迟俭提醒着他:“而且,是在你迎娶的路上出的事,你根本难辞其咎!”
“那又怎样?难道皇帝还能把我杀了不成?”尉迟礼不以为然。
“他就算不杀你,也会管我们尉迟家要人,怎么办?”
尉迟礼看了自己的三哥一眼,道:“那能怎么办?这件事又不怪我?光天化日之下,公主自己被惊马撞下的河,又没有人推她,关我什么事?”
尉迟俭恨不能给他一个大耳光,他强压着怒火,道:“关你什么事?你不要忘记了,你是谁?你可是当朝的驸马!公主丢了,你这个驸马就在跟前站着,连救都不去救一下。”
“我要去救他,我被马踢到了怎么办?”尉迟礼反问着。
“你要是被马踢到了,那倒是好办了!”尉迟俭道:“那个时候,你怎么说也不会有罪,应该你出力了!嘿嘿,可是如今,你可是好好的,连一根毫毛都没有少,这又怎么说得过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