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礼道:“大不了这个驸马我不当了,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他恨恨地把自己的大红袍子脱了下来,随手丢到了地上。
    尉迟俭终于知道了什么是烂泥扶不上墙,只能叹息一声,道:“算了!算了!你也只有这个命了,还想要当朝领兵,就别想了,这一次,只要是顺昌皇帝不治你的罪,就是他对我们尉迟家开恩了!”
    “也许平阳公主根本没有掉到河里面呢?”尉迟礼忽然想到了什么,对着三哥道。
    “没有掉到河里?”尉迟俭诧异地盯着自己的这个弟弟。
    “是!”尉迟礼点着头,拍着自己的头,道:“这一天都把我整得五迷三罩的,差一点儿把这事都忘记到了脑后面去了!”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尉迟俭连忙问。
    尉迟礼道:“有一个老要饭花子,带着一个小要饭花子,好像是看到了什么,那个小要饭花子说,看到有人把新娘抱走了,我刚想要去问个究竟,他们便被张云山和那些官兵赶走了。”
    “哦?”尉迟俭马上警觉了起来,仔细地琢磨着:“那匹惊马冲上桥来的时候,怎么就这么凑巧,就放起了烟花来?冒出那么多的浓烟?”
    尉迟礼道:“我问过公主的侍女,她们说公主喜欢烟花,在轿子里带着不少礼宾司送给她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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