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抬头。
宋巅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她身形起伏,莫名的忆起那晚荒唐,眸光冷冽,低头在她颈间深吸口气,见她僵直着不动,愈发疑心,寒着脸问,“那晚你身上不是这种香?”
林水怜吓得一哆嗦,脑中一片空白,本能的跪下磕头,害怕的问了句,“爷问什么,奴婢没听清。”
“再说几句话。”宋巅心里犹如有只猫在挠,奇痒无比。
“奴,奴婢不知道说什么。”顿了顿又说,“奴婢斗胆给爷讲个故事,从前有个小和尚,要下山化缘,他师傅叮嘱不可接触女人,小和尚问为什么,老和尚回答山上的女人是,是...”
林水怜卡住,为什么要说这个,恨不得把脑袋伸到地里去。
宋巅突然有了点兴味,他这些年活的太累了,正如薛城所说,放纵一下又如何,而且正好出现这么个人,女人。
“是什么?”宋巅凉薄的瞅了她一眼,掀了衣袍起身,随手拿了本书,扔她前面,语调平缓,“照着念。”
林水怜抬起头,觉得双腿微麻,瞄了一眼榻上的阴影,又磕头,“奴婢不识字。”可能也略带点羞涩或者是羞愧。
宋巅倒是忘了她是个奴才,突然有的趣味瞬间就消失无影,挥手让她出去。
林水怜刚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