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自己院子,多亏今日徐妈妈回乡探亲,才容得她轻快,否则必定天翻地覆。
简单吃过饭,躺回床上想起昨夜的侯爷,身子开始打颤,仿佛那人就在眼前,恶狠狠的要拆了她。
宋巅进宫请罪,因耽误早朝,圣上今个儿倒破天荒的招他进去,还不待他请罪,从御案上扔下一道折子,威严的声音响起,“爱卿去剿吧。”
不一会儿听见珠帘晃动,人已经走远了。宋巅抬起头把折子顺进袖子出去,走到兵部,见人都闲散着,过几日就过岁沐休,也没理会,推开最里一间,翻开奏折,原来是山西云峰上的匪寇,这次惹了不该惹的人,招来几个将领商讨策略到半夜,直接在那歇下,第二天点兵出发。
林水怜在府中等了几日也不见侯爷,问起徐妈妈,也不知晓,外头飘起大雪,愈发寒冷,她心中暗暗祈祷,就让侯爷没在外头吧,别再回来了。随后又觉得自己心思歹毒,跪下又跟菩萨收回那句话。
宋巅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贴身丫鬟在盼着他没命,这会儿正顶着鹅毛大雪进宫,得知圣上领着一大群爱妃去了山庄泡温泉,抿直嘴角,谢过廊下的公公,打马回府。
林水怜垫高脚尖帮着把大氅脱下,细散的雪花冰了她一脸,待宋巅在圈椅里坐下,又蹲下换靴子,始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