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恒看着宋巅,宋巅皱眉,他虽听惯了这话,军营里的大汉更加直白,大多累狠了,才提提自己婆娘,撒个火气,他是不允许军中有慰妇的,要有随意掳掠妇女的,军法处置。
这帮官员显然是常态,他闭了眼,“各位还是先关心关心难民,宋某先走一步。”
袁恒抱拳,告辞。
前后回了府衙,林水怜正抖着衣裳挂在暖房里,一眼就看见了宋巅,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,只不过憔悴了些许,胡子拉碴的,一路小跑着下了台阶,亮着眼睛行礼。
“爷,妾都等你许久了。”
宋巅嗯了声,看了眼盆子里的衣裳,眼角见她手指通红,一口气憋在胸口,“让婆子烧点水,你随我进来。”
林水怜伸头见宋巅去了沐室,还想着把湿衣服晾上,要不一捂着,该出味儿了,垫着脚总算完事了,回了屋子里,还没见着男人的影子,摸了摸自己灰不拉突的棉袄,折身去了屏风后头,换了件绛紫色掐腰长裙,肚子那稍微有点紧,吸了口气,觉得不那么紧绷了,才拐出去。
宋巅等了半天,都不见个动静,随便冲了披了件袍子走出来,还是没个身影,这奴才,越来越不听话。
林水怜拐出来,一抬眼儿,就看见圈椅上坐着的男人,瞬间就羞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