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脸,松垮的外袍带子系的松,堪堪遮住了下身,坚硬的胸膛和结实的腹部坦露无移。
“偷跑来的?”宋巅独有的冷意传来。
林水怜愣了片刻,收敛了见到他砰砰跳动的心,敛声答,“是。”
“想干什么?”宋巅明显阴谋了,女人无非为了宠爱,为了地位,为了高人一等。
林水怜是想他,才胡来的,只是上次犯错时已经用了,无法再张嘴说第二次,只好当个锯了嘴的葫芦。
自古没有规矩不成方圆,见她垂着头,“明日让闫峰送了你回去。”
林水怜倏地抬头,一双杏眼水润汪汪,带着委屈的倔劲儿。
“我不回。”
宋巅拿着茶杯的手攥紧,一双锐利的眸子盯着她,身上的气息异常冷冽,咬着字问,“你说什么?”
真是许久没碰到不听话的奴才了,手痒的很。
林水怜脊背窜过一抹凉意,却依旧坚持,她的一番情意不该如此就被定了罪。
“爷,要是再来一次,我还是会偷溜,你打算如何罚我?”
宋巅绷着的表情终于破裂,随手抄了个家伙什儿扔过去,正巧摔在她绣鞋边,饶是这样,也吓了她一大跳,噗通,跪下。
“不挺硬气的吗?”
宋巅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