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招呼齐全, 见圣上挪动,忙张手扶起,小心翼翼。
“何处受伤?”对面端坐的男子声音浑厚,关怀问道。
这个男人,认真的模样, 真可爱。
他在别人处皆是端着架势, 只有面对着眼前的男子,才能做成个小辈,享受关怀和少见的温情。
“无事,仍旧老规矩,我白你黑。”他其实对于这点疼痛一点不在乎, 反而很喜爱,这种疼能让他清醒,能控制住心底的欲望和空虚,唯有靠着外界身体的凌迟, 才能压抑住它汹涌喷薄的炙热岩浆。
这种近乎病态的想法已经贯穿了他的余生,只要不得到他,就会这样继续下去,他已经病入膏肓,无可救药。
郑国公不伸手,眉峰拧起,瞟着那边正批阅奏章的硕亲王,头顶金冠,身穿江牙海水四爪黑坐龙亲王服,倒是副乖巧模样,如此就迫不及待的要换上五爪金龙冕服了?
“圣上伤重,连奏折都不能亲批,臣万万不敢耽于享乐。”
此举定然是圣上默许,要不然谁敢挨着龙椅而坐,他们当年为何拥立个傻皇子登基,而不去选择身处封地的硕亲王,魏湘当年便就断言,硕亲王虽头脑灵活,却输在心虑单纯,没在这大染缸中翻滚过的人,是学不会克制的,一旦被捧上高位,面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