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权利诱惑时,很难把握自己,由此引发的狭窄是致命的。
圣上心病无药,这天下没甚意思,既已经升平,不如做个太上皇,寻处高山流水之地,他总想为自己活一次。
“国公,既已知晓朕的意思,便倾全力辅佐,并无二言。”
妖冶的双眸勾起,直直的望着他,郑国公记不起上次他笑是什么时候,却依旧惊艳无比,魏湘是风流的撩人,而他,确是魅惑的驱使。
“圣上请听臣一言,千秋大业,不可如此草率,您正值壮年,何需如此过早的就禅位,何况硕亲王尚未成亲,毫无定性,还请,圣上三思。”
郑国公撩袍跪地,诚挚言辞。
圣上第一时间去看硕亲王的神色,一旦他对郑国公表现出不满,即使是亲弟,亦是不会轻慢。
硕亲王一瞬的慌张,也双膝跪地,不曾发出声音,他此刻说什么都是错,不如不说。
“朕没有子嗣,他是我亲弟,不扶植他,难道要任由这大晋朝落入旁人之手,国公一路疲劳,还是先行歇息,再来议事。”
圣上发话,不敢不从,郑国公退下,留圣上与硕亲王在殿中。
刚才还一副和谐的哥俩好的气氛瞬间打破,榻上身穿常服的帝王无意的拨弄棋子,清脆铃铛,倏地,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