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摔下,白玉棋子噼里啪啦散落一地,听着上方戾气诘问。
“你有不满?”
这便就是天家,丝毫没有温情可言,硕亲王依旧不屈,他郑国公是个外人,他们才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,这心已经偏到了裤腰眼里。
“皇兄,你就是太惯着郑国公,他都嚣张成什么样了?”不待他说话,上头再次砸下来一硬物,原来是圣上垫在胳膊下面的药枕,打在他肩头,又咕噜几圈落地。
硕亲王这个气哟,他宋巅要不是仗着郑国公能这么跟他打擂台,还敢出言不逊,一个两个的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你回府思过去,太傅跟着去,好好教导教导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弄个明白。”就这脑子,谁说他天资聪颖的,恕他没看出来。
再者说,他就是惯着郑国公了,就是嚣张了,又如何?
郑国公迈步出外,棱角分明的面孔彻底落下,招手,侍卫上前,“速去查,谁伤的他?”
与此同时,长公主府的一处院落中,仍旧一身绯红的男子听到属下汇报郑国公的行踪,眼中渐放锋芒,只以为如此吗,不,苍天最为公正,绝对不会饶过一人。
鸢鸳岛中,宋巅同样听说,按理他该去迎接,可林皎情绪不稳,不敢离开半步,也不知是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