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楚言道,她忘了,今时这只大猫跟她并不熟。
青婷赶紧捡起书卷,抖落上面的梨花,担忧的问道:“郡主,这可怎么办?”
“没事。”不过一卷书而已,太后也没必要计较。但高墙里边的人微扬了声音,问道:“敢问可是明河郡主?”
楚言微愣,抬头看向白墙上的朱红色瓦砖,迟疑了一下,回道:“是我,”顿了顿又道,“里面是宫经使?”
“正是微臣,”那个声音平缓清离,似二月微风般又夹杂了一丝春寒,“微臣惊扰郡主,还望郡主谅解。”
楚言看着红瓦,看着一树洁白,觉得这么对话很奇怪,忍不住笑了笑,道:“无妨,经使不必过虑。”
青婷却靠近楚言,让她看看脏了的纸,低声道:“郡主,这个。”
她是想让楚言趁此让宫阑夕再写一份。楚言摇头,没有必要,而且她不想跟他有过多的接触,刚要朝里面的人说告辞,就听他说:“请郡主稍等,微臣这就出去请罪。”
楚言垂眸看了眼硬黄纸,她觉得这两只猫爪印挺可爱的。
“不必,宫经使事务繁忙,明河不便打扰,告辞。”她客气的说。
里面的人顿了一下,道:“如此恕微臣无礼,郡主慢走。”
楚言往长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