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走去,因着是步行,耽误了不少时辰,她乘着马车出皇城的时候,各官署都已经陆陆续续下直了,她只好让春来驱着马车在他们后面慢悠悠的跟着。
没一会儿,外面的春来道:“小的见过赵御史。”
楚言身影一顿,再没动静。
马蹄声接近了车窗,赵怀瑾清冷的声音恭敬道:“怀瑾见过郡主。”
楚言靠近青婷低声道:“说我休息了。”
青婷仍旧对楚言的反应感到疑惑,但还是掀了车帘一角,对赵怀瑾轻声的说道:“回御史,郡主今日有些乏,正在小憩中。”
骑在马上的赵怀瑾看着那被掀开的帘子一角,堪堪只露出青婷的一张脸,其他的再见不到。他微颔首没再说话,只是驱了马到前面,不紧不慢的走着,与楚言的马车相隔一丈半。
从天津桥过洛河到坊间,是所有官员出皇城端门回家的唯一大道,所以自赵怀瑾过来跟她问候开始,她隐隐听到了外面的低声言论。
因为十一岁时说的话,她自作孽的把赵怀瑾与她绑在了一起,无论是宫宴还是私宴,因礼因义,他虽不愿意接近她,却也不能刻意避开,整个东都的人都从心底里认为他二人是一对了。
过了跨越洛河的三道桥,接近民舍坊间,大约是没想到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