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鄂王此刻的心情, 是想直接干了三杯酒认输,但阮珍那双黝黑的大眼睛却透露出“你敢不对”的神色,他只好接道:“昨夜暗消魂, 茜袖积泪痕。”
一直保持安静的赵怀瑾听到这句,眼睛一动,似乎想到了什么,视线朝楚言移去,她的袖子是浅粉色折枝叶纹的,再不是以前在阳光下如火一样耀眼夺目的茜色广袖。
阮珍嘴角一抽,这诗好似在暗指谁在幽怨一般,她扬眉道:“笑我青袍故,饶君茜绶新。”
“这句……很妙。”孙结香小声的说,嘴角的笑很明显。
襄城离她很近,听到她的话也笑了,确实很妙,这诗通俗的说便是:不必笑话,你我半斤八两而已。但阿珍这也是承认了对鄂王的感情?她不经意似的看了眼楚言。
楚言却是看到阮珩气呼呼的样子,像是随时都可能起来,一脚把鄂王踹进河里。
鄂王是不敢再对了,赔笑道:“这个字太偏,不好对,我认输,我认输。”
说罢,怕阮珍再追究一般,他拿起酒壶就往嘴里灌,“咕咚咕咚”几声,一壶酒去了一半。
阮珍看向楚言,眼睛斜了鄂王一下,摇摇头,意思是说鄂王不行。
楚言则有些搞不懂了,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阮珍生气的样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