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是心悦鄂王的反应。
这时江王又问谁接着放置羽觞,赵怀瑾站了起来,淡道:“我来。”
一下子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,看着他走到上游,拿起羽觞盛满酒,放进河中。
偌大的院子里寂静的很,连江王的眼睛都紧盯着那方如同浮萍一般的羽觞,在两尺宽的河道中旋转漂流,投下的影子在河底的桃花上掠过,一路无阻的停在了一个并不狭窄的弯道处,恰是楚言面前。
真是越不想越来什么。
赵怀瑾面色淡然,只眼底闪过欣慰,若非天意,岂能如此之巧?他知道楚言是故意找了个羽觞不好停靠的地方。
楚言的眼睛看着被河水冲的一晃一晃的羽觞,微微一笑,弯腰拿起,双手举着喝完酒,道:“请。”
江王在盂中摸了一番,看到纸上的字时,眼中浮现讶色,瞥了眼长身玉立的人才道:“是个‘悔’字。”
这……
若非都是相熟的人,此刻必定哗然,居然抽到了这样一个字!江王这手气,也太那啥了,当然最好奇的是这字是否出自于赵怀瑾之手。
赵怀瑾平淡的眸子里神色莫辨,道:“今朝共语方同悔,不解多情先寄诗。”
孙结香眼睛微闪,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,虽然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