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像是给人灌了哑巴药似的。”
“啊,有,有吗?”荣保磕磕巴巴地道:“奴才跟平时差不多啊。”
春莺搭腔道:“郡主,你看他这个样子,就差把心虚两个字刻在脸上了。”
“咳,咳咳。”荣保差点没给他自己的口水给呛死,他道,“哪能啊,尽瞎说,我说春莺姑娘,你可别瞎污蔑我呀!”
春莺撇撇嘴,不说话了。
倒是霍妩被她这话勾起了注意,她停下脚步,一双眼细细地往荣保脸上打量,盯得荣保这腿直打颤。
稳住,荣保啊荣保,这时候你可不能慌啊。
荣保勉强稳住心神,假装什么事也没有的朝霍妩回看过去。
“荣保,你不对劲啊。”霍妩挑起一缕发丝在指尖绕啊绕的,漫不经心地道,“难道说,七哥有事叫你瞒着我?”
“还是说,七哥有位美娇娘放在这地儿的庄子里,不肯给我看到。”
荣保差点从地上一蹦三尺高,“郡主,这话可不得乱说啊!”
见他这反应,霍妩反倒乐了,她笑着拍了拍荣保的肩膀:“好了,你这么慌做什么,我随口说说罢了。”
“瞧你这反应,要不是我熟知七哥,了解他的为人,还真要以为他干起了这金屋藏娇的事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