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保默默地松了口气,可没等他这颗心完全放下去,就听见霍妩接着道:“我记得,除了这片儿的土地,七哥在这儿仿佛还有一处宅院?”
“裕王府我是去过多次,熟得不能再熟了,这里的园子我都没来过,来都来了,不妨去看看?”
祖宗啊,您这好奇心什么时候上来不好,偏偏要去看那地方做什么呀!
荣保就差没当即给她跪下了,他硬着头皮道:“郡主,那地方粗陋的很,您这……”
“我就去看看,又不是要在那儿住下,有什么打紧的,难不成,七哥还真在那里养了个人儿?”
荣保本就心慌,她这句话更是把他后面的话头全给堵了回去,荣保没个法子,只得在前边给她带路,一边默默祈祷着守院的那杆子人能长点心,千万别叫嘉宁郡主给看出什么端倪来。
郊外村野里的园子自然比不得京畿重地里的府宅,不过但看外墙的样子,倒也清静规整,春莺没等荣保动手,先上去叩响了门扉。
没等多久,有个穿了粗布麻衣的汉子出来给开了门,这汉子一身腱子肉,沉了一张脸,瞧着凶得很,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。
霍妩在父亲的军营里见多了这种人,倒也不怕他,她镇定自若地从腰间取下一块玉牌,在汉子面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