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而过,只见玉牌中间赫然刻着一个“旌”字。
那汉子见了玉牌,又看荣保那张熟悉的脸跟在女郎身边,他自以为明白了几分,忙半跪在地,朝霍妩行了个大礼。
得,又来了。
霍妩无奈地朝春莺使了个眼色,叫她把人扶起来,见玉牌如见主人,七哥敢就这么把这东西放在信里一并寄过来给她,也是心大。
“姑娘可是来看这里关着的那个女人的,姑娘放心,小的们谨记主子的吩咐,她也没那个本事,还能从这儿逃出去,给主子添麻烦。”
汉子恭谨地关上门,与霍妩道,荣保的挤眉弄眼在他这里全然不起作用,他反倒奇怪地问他,“你这是怎么了,眼睛吹了风不舒服吗?”
我!草!
我不舒服你大爷啊!荣保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得,他前边这些心思算是白费了。
殿下啊殿下,您可是青天大老爷,这事儿没瞒住,可不能全怪我啊。
关着的女人?霍妩心头一紧,她与春莺道,“你去外头等我吧,我有事自会叫你的。”
不管七哥究竟是在做什么,她只觉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“可是……”春莺显地有些迟疑。
霍妩皱眉道:“听我的,出去!”
她认真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