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清露,她不知翻了多少本医书,您……您这样做岂不是让她寒心吗?”
陈太后沉眸盯了他,“皇帝这是在责问哀家了?”
东方溯垂目道:“儿子不敢,儿子只是不明白,母后为何一直对惠妃抱有这么大的成见,就算她以前真犯过什么错,那也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“皇帝愿意原谅她是皇帝的事情,总之她的东西不许进这静芳斋。”说着,她将阿难交给奶娘,冷冷道:“哀家乏了,贵妃,你扶哀家进去。”
“是。”慕千雪看一眼满面无奈的东方溯,与秋月一人一边扶了陈太后进内殿,殿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。
秋月取来柔软的绒毯覆在陈太后身上,叹息道:“太后,您何必非要与陛下置这口气呢,惠妃送药来,总是一片孝心。”
陈太后抚着绵软的毯子,冷哼道:“是孝心还是机心,哀家一清二楚,她哄得了皇帝可哄不了哀家。”
慕千雪轻声道:“母后,谁是惠妃?”
陈太后别过脸,显然是不愿意提及,秋月叹了口气,道:“惠妃就是以前的赵昭容,陛下昏迷那阵子,她一直夙夜照顾,陛下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她,之后趁着陛下记不得以前的事情,百般讨好陛下,再加上赵候变卖家产,捐献粮饷支援朝廷攻伐东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