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止了笑声,一字一字道:“除了金蚕蛊,本王……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毒能够配你这毒妇!”
刘三娘身子颤栗不止,赶紧伸指去抠喉,可除了清水之外,什么都没有吐出来,面色灰败如土,她第一次感觉到害怕。
许久,刘三娘从那张苍白无色的嘴里挤出一句话来,“我没有犯错,你……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予恒长身而起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本王说你错,你就一定错;说你该死,就一定该死!”
刘三娘被这股无形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,以前也曾见过予恒几回,都是温文和雅的模样,从不知道,原来这位齐王可以如此强势霸道。
许久,刘三娘勉强道:“我……我是太子的人,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“你不必拿太子压我。”予恒一语戳破了她的心思,漠然道:“金蚕蛊毒会在三天后发作,你有三天的时间慢慢考虑。”说罢,他带着王虎二人拂袖离去。
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,刘三娘脸上尽是怨毒之色,片刻,她突然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,一边追一边喊着“齐王饶命”四个字。
这样的大喊大叫很快引来了众人的注意,包括……在厨房当差的阿财,别看他一副木讷的样子,其实心思活络得紧,略一思索,便猜到了刘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