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声音不再带着哭腔:“你的家产有多少?够买我吗?”
“不够。”他牵住她的手,“你价值连城,这颗星球上的所有财富加起来,都不够买你。”
她往他怀里蹭:“资先生,你真会说情话。”
“这是真话,不是情话。”他想起什么,说:“忘记告诉你,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文章已经全部撤下。”
他摸索着将平板递给她,她犹豫半秒,点开搜索。
朝岁岁的一切□□都被屏蔽。她惊讶,他办事效率实在太高,刚落地就已办妥一切。
岁岁关掉平板:“文章可以撤下,但是你堵不住别人的嘴。”
“下午闯进剧组的那个记者,他再也做不成记者。”
肯定是助理告诉他的。有时候她真佩服他,他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。
他重新开启她手里的平板,借着屏幕上泛出的光,看一眼腕表:“差五分钟七点整。”
岁岁好奇:“七点有什么大事发生吗?”
他不说话,将她从地上抱起来,不去哪,只是在房间里缓步回来走。
像荡摇篮,她是襁褓中的婴儿,他是她的摇篮,轻柔地晃来晃去。
她心里莫名安逸下来,舒服得快要睡着。
七点整,他打开电脑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