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拎起四书五经都能倒背如流了,他却得从《三字经》学起,最笨的办法,就是像葛青章一样抄书,笔头磨烂了,悟性自然就开了。
锦棠洗罢澡,也就躺到了床上,不过转眼之间,她踢开被角蹬出一只脚来,便睡熟了。陈淮安怕她的脚要着凉,一手执笔而书,一只手还渥着她哪只脚。
她踢出来,他掖回去,她再踢出来,他索性抓着哪只脚,也不挪动,就开始读书了。
齐梅勾结罗根发的事情,锦棠心里不是没有猜疑,可是因为陈淮安今日的表现尚可,转念一想,他六亲不靠,难得有齐梅哪般知疼知热一个娘,况且,他单独带着齐梅,肯定也曾劝说过齐梅,让不要打她家酒肆的心思。
这样想着,锦棠便不再追问。
其实她的性子,无论任何人,只要愿意帮她一丁点儿,她都会倾其所有为报的。
而陈淮安为了能让家里少点争执,也是为了能让锦棠安心,最终还是把齐梅的事儿瞒了下来。
不过迷蒙半刻,于梦中,锦棠忽而隐约到听葛牙妹一声痛彻心扉的哭声,居然给惊了醒来。
醒了好一会子,听见哗啦一声翻书声,锦棠才醒悟过来,自己这是在陈家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忽而忆起件事儿来。
今日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