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儿还是头一回干,不过,锦棠难得回一回陈家,为了不叫隔壁哪些妯娌们扰他和锦棠两个难得夜来,一个读书一个踢被子的清静,咬了咬牙说道:“张菊家不是经营油坊的,虱子专爱吃香油,再招待她们,小心夜里虱子咬的你睡不着。”
锦棠伸出红红的舌尖儿来,舔着筷子上的葱花。
许是因为今日他在净土寺替她出了头,脸上颜色格外好看,整个人都欢跃跃儿的,目光肆意在他脸上走着。
每每醉酒,她总喜欢这样舌尖点点的,舔他的手臂,舔他的脸庞,他的唇,发了情的猫一样团在他怀里,拱着,怂着,求着,更有甚者,只要他不捂着她的嘴,她就还能继续舔下去。
她也是真可怜,其实所求的并不多,只需要他帮她出回头而已,上辈子的陈淮安却每每鬼混在外,从不曾在这些生活中的琐事上,帮过锦棠哪怕一丁点儿。任凭她一个人在这四方而成的,小小的井口之中挣扎。
陈淮安喉结抽了几抽,便见锦棠站了起来,仔仔细细拍打着坐垫,嘟嘟囔囔道:“要是小菊身上真有虱子,改天我得叫她到这儿来洗个澡,替她拿碱杀一杀。”
陈淮安转身坐到桌前,另挑了一本《大学》翻开,润笔蘸墨,便开始书起大学来。
书院里别的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