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白春桃催着两个儿子。
明明是他们先干的,结果现在他们仗着人多欺负人还坏了规矩,现在他妈却要他跟着那群坏了规矩的人干。
长保宁愿呆在家里,也不想去受那个气。
长寿倒是无所谓,他打小就听话,和他妈的感情也最好。可是他才十五岁,叫他自个去,司丰年又不愿意了。
“家里就差孩子们赚的这点钱?爱华不去你们也不许去,都给我歇着。”
司丰年这一开口,司家人便都歇在家里,熄了出去找活的心思。
没几日,白家大舅哥就找来了,一进门就哭,‘春桃啊,你可把几个侄子害苦了。’
“侄子们咋了,我咋害他们了?”白春桃迎出来,一脸莫名其妙。
“不是你说的,叫他们去火车站扛活,好挣钱嘛。这下可好,叫城里人给打了,家里全乱了套。娘叫我来接你,赶紧看看你侄儿去。”白家大舅哥上前便要拉着妹妹跟他一块走。
白春桃一听也傻了,啥也没想,穿了鞋跟司丰年打了个招呼就往娘家去。
司丰年招手叫长保过来,“跟去你姥姥家看着点,别叫你妈让人给哄了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长保撒丫子追上去。
不到晚饭的点,母子俩便回来了,司丰年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