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就带了点无奈:“你是知道的,明明那个女人当时留了那样的一封书信,说是受不了这样清贫的日子,要去找她的成哥哥。竟然还写了封休夫书。这可真是大逆不道了。当时我何尝没有劝过陵儿,让他忘了她?但他只一双眼红着,全然不理睬我说的话。后来竟然投笔从戎,去统兵打仗。我明白他的心思,文官升迁慢,哪里有武将升迁来的快?那个女人为了权势富贵离开他,他便要去挣一片权势富贵。也不晓得到底是存了使气的心思,还是想要那个女人看到他有权势富贵了,会再回到他身边的心思。”
孙映萱听到这里,一双手就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袖角。用力之大,手指节都有些泛白了。
心中明明是嫉妒的要命,却不得不柔声的宽慰着崔老太太:“侯爷是个深情的人。而且若非当时他做了这样一个英明的决断,投笔从戎,现在也不会被皇上封了靖宁侯的爵位。还做了大都督。这是何等风光荣耀的事。您该高兴才是。”
崔老太太也是许久没有跟人说起以前的事了。许是今儿听到了姜清婉这个名字,一下子就勾起了以前的那些事来。
“有什么值得高兴的?”崔老太太面上神情淡淡的,“武将粗鄙,如何能同清贵的文人相比?”
她祖上做过翰林院的编修,也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