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上是书香世第,一向看不上武将的。这会儿没有多想,如何想便如何说了。
孙映萱脸上就有了一丝尴尬的表情。她父亲就是武将,她就是武将的女儿。不过很快的便敛去了面上的尴尬,继续听崔老太太说话。
“而且这些军功,他可都是用性命去挣的。有一回中了支毒箭,虽然当时性命是救了回来,但到底余毒未清,每每发作起来五脏六腑都跟油煎火燎一般,生不如死。我叫他不要再去统兵打仗,他非不听,依然要去。”
说到这里,崔老太太眼中含泪,面上满是心疼。心里就有些愤恨起来:“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给他灌了什么**汤。明明都做了那些恬不知耻的事情出来,陵儿心里还要一直念着她。他虽然不说,甚至不许旁人再在他面前提起那个女人的名字和任何事,但知子莫如母,我是他的母亲,如何会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?到底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的。”
一激动,手上拿着的念珠不小心磕到了炕桌上,发出轻微的一声响。
她低头看了看佛珠,恍然一怔。然后摇头苦笑。
这些年她一直潜心礼佛,只以为以前的事都已经淡化了。也不去计较这些年崔季陵对她这个母亲的冷淡。但只要一提起那个女人,心里总还是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