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手给了一块银子的定金,老汉一脸惊喜,冲管平波连磕了四个头,生怕她反悔,拿起银子一溜烟的跑没影了。
崔太太笑道:“奶奶又给他女儿添了妆。
本地嫁女儿,可是要打银花冠的。”
苗族么,懂!管平波幸福的吃着茅莓,觉着比肉汤圆还好吃。
吃完茅莓,外头还在打,管平波又伸爪子去拆粽叶包的糍粑。
咬上一口,竟是咸红豆的馅!红豆软烂咸香,配着细腻弹压的糯米,借着粽叶的清香,吃在嘴里说不出的滋味,好吃!
崔太太看管平波吃的香,不由笑出声来。
五十少进士,崔亮一把年纪时才考上的举人,因无钱财打点,连续两任都在穷乡僻壤处。
故把孩子放在老家,最小的那个和管平波差不多大,半大小子吃穷老子,怕也这般能吃。
管平波却是战斗力锐减,一小碗汤圆,一个咸红豆糍粑,一个甜豆沙糍粑就吃不下了。
陆观颐奇道:“在船上我当你没胃口,昨日那般疯了,你怎地食欲不好了?”
管平波木着脸道:“都是你表弟的首尾!”
陆观颐奇道:“又与我表弟有甚相干?”
“你没发现我不长了么?原先我一个月长一点的,自打挨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