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这都四月了,我一毫都没长过!”管平波咬牙切齿的道,“别叫我再瞧见他!”任何时候,打起架来,都是身强体壮占优!她好不容易在窦家好吃好喝的开始窜个子,长到了一米六,嘎嘣一下,不!长!了!青春期就那么点时间,她本来就压在尾巴上才捞着个饱饭吃,一旦过了,想长也没机会了。
一米六……一米六够干嘛使的?
管平波又舀了个汤圆,把它当成孔彰,奋力的咬着,此仇不共戴天!你给我等着!
好容易等外头打完了,管平波扫荡了店家的咸红豆糍粑,又走到了街上。
再逛却没什么意思了,都是他们使不上的东西。
到了街头,崔太太怅然道:“越发冷清了。
我才来的时候,集市比现在热闹一倍呢。
今日四月初五,初八是杨氏的姑娘节,原该热闹非凡的,可你瞧,街上卖肉的都没几家。”
说着叹口气道,“姑娘回娘家,粉蒸肉也无人做了。
我们老爷是个无能的,只混日子吧。
若大老爷能平了这一地的强盗,便是天大的恩德了。
话虽如此说,事情却尤其的难办,他们任上五年,死了四个县令,主簿也死了两个。
我们家倒是太平,大抵是看不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