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倾心?
所以他迫切的想建功立业,迫切的想摆脱家奴的身份。
只有真正做到功成名就,才能去问窦宏朗,能否放开不喜欢的小老婆?也才能有资格站在管平波的身旁,嘘寒问暖。
而不是像现在,绕着弯子打探。
陆观颐等了许久,都没听见谭元洲再开口。
突然明白了什么,张了张嘴,又把话咽回了肚中。
比起窦宏朗,她当然更看好谭元洲。
最起码谭元洲在乎管平波。
但相处这么久,她更知道管平波虽然嘴上没一句正形,成天价的不是调戏这个妹子,就是逗弄那个美人,但仅限于话多。
男女之事上,是半点没开窍的。
何况管平波志存高远,怎会把儿女情长放在心间?便是谭元洲打动了她,在真正能夺取权力前,也不会同他在一起。
女人不比男人,女人,是会怀孕生子的。
管平波能为老虎营殚精竭虑,可见权力欲之重。
在权力面前,男人,太微不足道了。
同情的看了谭元洲一眼,若要等管平波,且不知到猴年马月。
外头传来敲击声,亥时到,所有人回营睡觉。
按老虎营的规矩,一刻钟之内上床躺好,不允许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