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耗费两年光景才制住,不知道的人听了,不定怎么笑话你,却断断不会笑话她。
你着实杞人忧天了。”
谭元洲没说话,所谓关心则乱,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他一点风险都不想有。
明知自己的心思见不得人,却又忍不住的幻想。
想过一回,又不得不承认,同窦宏朗比,他除了能打之外,什么都不占。
且窦向东把他养大,不是让他背弃主家的。
他所有的一切,几乎都是窦家给予,肖想人家儿媳之事,无法理直气壮的说出口。
可人又如何能控制住自己呢?管平波比寻常女眷都高许多1。
但在谭元洲看来,依旧小小的。
骨架纤细修长,并不是很好的练武胚子。
就算是女人,也得似曾云儿那般五大三粗,才够力气。
但就这么一个理应怯弱的小姑娘,却有着强悍的战斗力。
第一次交手,他是轻敌了,所以被人一招撂倒。
但后来从不敢掉以轻心,也是到今日,才算占了上风。
都是习武之人,所以知道管平波到底付出了多大的努力。
冷静、聪慧、坚韧、博学,带领他们从绝望走到兴旺;从一无所有到人人艳羡。
如何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