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。谭元洲收服了梁州全境后,又在梅州打了一圈。远方欲有敌军来,老虎营再磨蹭不得,一口气将梅州吞下,又把梁州征的兵迁往梅州驻守,而梅州征的少量兵,则往梁州去。先前来回都在梁州境内,管平波自不提那异地从军的制度,如今有了不小的地盘,立刻就实施起来。连轴转了好几个月,谭元洲累的在船上睡了一路,到了飞水城外才被亲兵唤醒。就着冷水洗了把脸,探头望见飞水城墙,心中生出些许雀跃来。
停船靠岸,飞水城内的驻军早有人迎上前来,邀请谭元洲入城休息。谭元洲看看天色,估摸着加紧赶路的话天黑时应该能到矿山,便婉拒了驻军的好意,将战兵们暂留在了飞水城外,有序入城安顿,自己则带着亲兵一径往矿山上的营地飞奔而去。张力行累的直翻白眼,腹诽道:营长真是比仙丹还好使!
一路疾行至营门前,已是戌时末。夜里一群人的脚步声,引的营中狼犬沸腾。城墙上的战兵精神一凛,一个个聚精会神的盯着浓夜里微弱的火把。来人走到近前,守门的大喝一声:“来着何人!”
谭元洲亦大声用官话回应。老虎营的规矩,夜里闭营后,但见人影,便如此问来。若遇不答者,一律按奸细处置。老虎营内的战兵,个个说的官话,是不是自己人一听便知。何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