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贼心虚的,无法那般理直气壮。喊住人后,再检查腰牌,就能八九不离十了。
守门人听到谭元洲的名字,先使人往里报信。谭元洲打通二州的好消息早传回了营内,管平波料定这几日他必回来,早吩咐各处守卫,见了人立刻通报。
报信的一路小跑,沿着墙奔向管平波处。矿山上的营房分为三部分,皆是高墙耸立,中间隔着夹道,唯有几道门连接彼此。三部分的正中央,则是管平波等人的住所,亦是各级办公的地方。
谭元洲出门的时候,营房未修建完毕,他沿着旧路,走的是矿山的门口,时下老虎营谓之北门。谭元洲张力行等人守卫是认得的,其余随从就有不认识的了,认真核对过腰牌,又按规矩检查行李。这厢没弄完,管平波已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门口。二人足有八个多月未见,彼此都十分想念。谭元洲行了个军礼,管平波却是胳膊搭上了谭元洲的肩,哥俩好的道:“好兄弟,想死你了!”
谭元洲的一腔重逢的喜意被兜头浇了一脸,妈的这王八蛋见人就上手,是打算下辈子再开窍吗?明知管平波无心男女之事,现直直说出来,管平波不独会利落拒绝,还叫彼此平添尴尬,弄不好就被她调到别处。可见管平波高兴的挂在他身上,还是叫梗的够呛。若非老虎营军纪极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