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都想带管平波去相公馆围观一二,好叫她知道,两个“男人”也是可以谈情说爱的!
把管平波从身上扒下来,血气方刚一直禁欲的谭元洲没好气的道:“你属猴的吗?”
管平波大笑的捶了谭元洲一下:“小气!”
谭元洲深呼吸,再深呼吸,方才平复了情绪,问道:“观颐回来了吧?”
跟在身边的张力行:“……”谭千总你活该被无视,分明不喜欢陆镇抚,你见面第一句话问什么不好?你问陆镇抚?你就是问甘临也好啊!营长嘴里的注孤生三个字,就是为你量身打造!蠢!太蠢了!一遇上营长,你怎地就傻了呢?
张力行在心里疯狂发上司的弹幕,果然见管平波挤眉弄眼的道:“她给你收拾吃的去了。”想说句悄悄话,偏生谭元洲没事长那么高。管平波野蛮的揪住谭元洲的头发往下拉,而后悄悄在他耳边道:“你的屋里有惊喜,速去瞧瞧。”
人说话难免有气息,谭元洲被管平波骚扰的都快喷鼻血了,恨不能一个过肩摔收拾了这货,终是怕夜里看不清,摔着她倒不好。心里暗自发狠,明早你给我等着,在校场上打不死你丫的!
一行人边说话边往营里走。不一时走到了居所。管平波的屋子在营地正中央,前方是办公区,后方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