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知道撕碎一切周边活物的……疯子。
还好,没有伤到盏盏。
这是他脑海中存留的,最后一个念头。
等叶盏从怔愣和那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没能察觉的委屈中清醒过来,拖着难受的身体追出门外,哪里还能看到半点菲尔的影子。
“怎么……走这么快呀?气成这样了吗?我……”她想咕哝自己不是故意的,但是又没能有那么厚的脸皮。
人家对她多么信任,精神领域那种私密而且还脆弱的重要地方都让她随便进入,她却冒冒失失,失心疯了吧她!
再没有常识,也该知道在精神领域里每一举一动都需要仔细斟酌,何况是菲尔那千疮百孔的精神领域。
说一句不是故意的有个屁用。
这不就跟捅人家一刀,轻飘飘说一句对不起人家不原谅还觉得委屈一样厚颜无耻么?
叶盏懊恼的捶了自己脑袋一下,孤零零站在大门口张望了许久,也没能等到菲尔消气回来。
她精神力耗空了,本就很虚弱难受,最后被小圆半强制的劝了回去。
浑浑噩噩躺在床上的叶盏,甚至发起了高烧,却还惦记着菲尔今晚会去哪里?还有……糯米那小渣狗子是又夜不归宿了!
她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