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担忧和满脑子的一团乱麻,陷入了一种很缥缈的状态里。
她好像做梦了,来到了一个白茫茫的,有些虚幻缥缈的地方,看到了一只奶茶色的,小小团团的,特别可爱的垂耳兔幼崽。
而此时的谢烬,刚刚被带领着数十个实力相当强劲的手下的大副,以重伤半数人手为代价,终于用一剂强效麻醉剂放倒了。
这种剂量,放在别人身上,十个人都弄死了,放在指挥官身上,只能让他“睡”上最多半小时。
“快,带大人回去。”
大副熟门熟路的招呼着,与其他人一起,七手八脚上前,把谢烬连同轮椅一起搬到了悬浮车里。
旁边有个看着很年轻的人说道,“大人这次怎么会这么快发作?离上一次的时间十天都不到!而且他这几天都不在家,跑来这里做什么啊?而且大人左手一直紧紧攥着,拿着什么哦?”
大副满脸的冷硬,眼底却是浓浓的焦急,“管好你的嘴,别什么都八卦。”
那人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言行是违纪了,默不作声打了自己嘴巴一下,闭嘴了。
周围好大一片山林,被发狂的谢烬毁得就如同飓风过了境,尤其刚才为了制服他,更重要的也是为了自保,大副他们可都是真刀真枪的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