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谢烬那么能吃醋呢!!
那要这么说,她对这些崽崽摸摸亲亲,不就等于……!!
叶盏表情逐渐惊恐,瞪着年年,“我……这么摸它,它的主人,能感觉到吗?”
年年有些诧异的挑眉,“你是在慌这个?这怎么可能呢,不说主人和精神体离得并不近,就算面对面,摸一下亲一下,能有什么感觉?
只不过,这种行为确实也是放在关系比较亲密的人才会这么做就是了……”
他说着忽然皱起眉,“等等,叶子姐!你上次叫我摸小兔子,难道不是因为在对我表示亲近?”
叶盏:“……也不是。”
这一听就底气不足。
“但是既然说关系亲密才能这样摸,我的行为岂不是很冒犯?”
“那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,精神体天生就比较亲近疏导师,而且你的精神力亲和应该很高,它们亲近你很正常,别人想被黏着都没这待遇呢。”
说到这里,年年颇有点眼热而又哀怨的看了一眼躺在叶盏手心里的小家伙。
能够在育幼园里工作的疏导师,没有一个不是有很大的因素是因为喜欢这些崽崽的。虽然年年是因为缺钱,但他也不例外,同样也是个毛绒控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