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被送进了治疗仓,开始了漫长而又痛不欲生的治疗。
即使是这样,整整三十二个小时的治疗结束之后,捡回一条命的安德烈依旧被下了无法接受的诊断。
双腿断了可以接上,双手也同样,但是断掉再接上,又哪里可能和自然原装时候一样?
尤其是他的双手,那不仅仅是骨头断了,直接就是碎了,而且手筋都断了,哪怕再恢复,以后不论是力量还是灵活性上,都大打折扣,腿也是一个道理。
看安德烈和执政官阁下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, 医生声音也有些抖,艰难的找补,“当然,现在的技术,做一点支架在里面,或者凭借外骨骼的加持,这些后遗症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”
话虽如此,辅助的东西哪有天生的好?
医生看两人的神色,很识相的住嘴了。
但疏导师却不得不说。
“抱歉,执政官阁下,我想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,必须向您说明一下。”
安德烈此时满脸苍白的躺在床上,听到这话心里一凉,几乎瞬间就看向了那个疏导师,“我的精神领域……”
他的父亲不等他说完,手一抬就打断了他的话,并对疏导师说道,“书房去谈。”
他们离开了,安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