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却从那疏导师凝重的神情,猜测出了自己的情况一定非常严重。
他当然知道自己精神领域被谢烬毁得很厉害,但他父亲可以请来全星盟所有最顶级的疏导师,想要修复治疗他的精神领域,按理来说只是时间问题。
为什么那个疏导师的脸色那么凝重?
不祥的阴云在安德烈胸口徘徊,他一时恨把自己害成这样的谢烬,又怕。
又恨怂恿他帮着带路的叶婉,又恨叶盏对自己一点都没留情……
到最后茫茫然的,有一种恐慌迷茫。
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?
他脑海里总有一种念头,总觉得,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然而事实比他想象的还要更残酷。
去书房和疏导师谈话了好一会的父亲,再次回到他的房间,还不等他问一句话,却是反手就照着他脸给了他一耳光。
安德烈被打得耳朵里嗡嗡的,足足呆滞了两分钟,才被脸颊火辣辣的剧痛给唤醒。
他嘴角到脸颊原本被谢烬划拉了一道大口子,经过治疗仓的治疗,流血止住,伤口也有点愈合了,但是治疗仓再神也还没那么快,还是得再治疗几次加上休养。
而他父亲这一巴掌,直接就把他伤口再次崩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