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啊,张嘴。”
手指擦过了孩子皴裂的嘴唇,强行把牙关撬开,尔后,将雪白的纱布垫到了舌尖。
牙齿磕碰到了她的手上,孩子没有收的住力气,一下子咬出了深深的血痕。
锐痛来袭,楚歌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孩子的整个身体仿佛都在颤,手指紧紧地抓住了丝绵,他的眼神依旧平静,可楚歌却从中看到了几分无措。
“没关系,我没事,不疼的,啊真的。”
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语气是多么柔软,轻声细语的哄着眼前的孩子。
当他探到孩子口里、垫下纱布的时候,摸到了那上面深深浅浅的伤口,墨菲很快就把舌头缩回去了,楚歌却没有办法当成没注意到。
“如果实在疼的话,就咬在纱布上,不要再咬在自己的舌头上了”
他不知道那药粉撒上去是什么感受,但是用脚趾头想,也不会好受。
越是效果好的伤药,撒下去的时候,刺激性就越强。
全身上下都是纵横贯穿的伤口,所有的地方都需要处理,便是积少成多,也足以一分痛苦,变成十分。
他唯有越发的小心,用棉质的签子蘸着药粉,一点一点的抹了上去。
刚刚将药粉涂上的时候,手下的身体明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