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陆九道:“不想。”
女人让他多想一想,可是他根本就不想要在这个问题上再投注一丝半点注意力。
人生苦短,大好时光,何必浪费在这根本就毫不相干的人身上。
“……既然当初能够把我扔掉,那么说不定在以后什么时候,我又会被当成挡箭牌推出去,当成废弃品给再次抛弃。”
“过去的十七年都不曾相干,又为什么要在以后扯上关系?”
——不如,从头到尾,都当一对陌生人。
“好。”楚歌点头。
这样应答着,他却不期然间想起来昨日清明,山上墓地前的那一番交谈。
陆父满目怅然,又满怀忧心,告诉他,在以后的日子里,说不得会面对数不清的压力、经不完的挫折、道不尽的危险,每一个,都会对他与陆九的关系造成冲击。
陆父说,任凭情比金坚,也会有人不会认可。
他的眉头压着,仿佛深锁着无限的阴霾,压抑着满怀的忧虑。
而时至今日,楚歌终于知晓那阴翳来自于何处。
——那终于现出来的面目,跃然于水上的庞然大物,远道而来的不速之客。
现在想起来,那个女人在陆母的葬礼上,就已经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