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顾晏生陡然将剪刀放在床上,“我不会娶妻的。”
叫他跟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待一起,想都别想。
“这可由不得你,太子的亲事是皇上指配的。”何钰说风凉话。
“我会在那之前抑止。”
顾晏生似乎十分反感这种话题,他是个聪明人,从来不说造反的话,可这话十分明显,就是要在皇上给他指配婚姻之前造反。
不得了了,那可得叫皇上快些给他指配婚姻,他好快些造反。
“做兄弟的只能支持你了。”何钰冒昧问了一句,“你不想娶妻,难道要一辈子跟右手过?”
他可不信这世上当真有冰清玉洁,不近女色的人存在,顾晏生只是没尝过男女之爱而已。
他这样的人,一旦叫他尝到,亦或者喜欢上,对象八成要遭殃,受不了他索要过度。
“难道何兄还想跟除了右手以外的人过?”顾晏生损起他来也是十分不客气。
何钰哈哈大笑,“顾兄越发会开玩笑了。”
他跟顾晏生不一样,并非不想,是不能,但也不制止,“假如真的遇到,我或许会尝试尝试。”
咔嚓!
顾晏生剪到了他的手指头。
“哇哇,顾兄,我哪得罪你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