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下这么重的手?”何钰的小拇指流血了。
顾晏生连忙起身去给他拿纱布,边走边解释,“手误。”
这手误真是恰当好处,正好在他表达心意的时候咔嚓一剪子,剪掉了他一小块皮,倒是不严重,就是血流的有点多。
“何兄又忘了我们的约定?在我们霸业未成之前,不许谈些儿女私情。”顾晏生提醒他。
“记得。”怎么会不记得,“我是打算等我们霸业成了之后哎呀哎呀,你轻点……”
何钰疼的话都说不出来,憋了半句在心里。
有了前车之鉴,他说话也小心了些,“总之一时半会不会谈,这玩意儿靠缘分,搞不好我真与顾兄似的,孤老一生,来世还做兄弟。”
“如此不也甚好?”
何钰低头瞧了瞧,人在人家手里,不得不低头,便附和道,“嗯嗯,你说的都对。”
顾晏生也没有反驳,给他包扎了伤口,又给他稍稍洗漱一番,擦擦脸,擦擦手,洗洗睡了。
第二天一早起来,依旧瞧见何钰站在窗户口,摆弄花朵,“早啊顾兄。”
他昨个儿睡着了,不死心,今个儿又起这个早,打算提前适应上朝的日子,顾晏生知道他想迫不及待上朝,当晚早早回来,将何钰肖想的东西拿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