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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宝莹离开那窒息的地方,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。
到了正堂,坐在姚氏身边的脚凳上,她才嘘了口气,姚氏笑看着她,说道:“你着实太像我当年了,刚从林源县跟着夫君入京,开始那段时间,应付各家官太太们,我简直状况百出,年纪那会儿还比你大呢,你今个儿做的已经算是好的了。”
说起那段过往,姚氏才发现多少年不曾再想起了,这么多年养尊处优,处处受人恭维,早已经忘记了当初她跟夫君入京时的窘迫。
“寒门出身的仕子越发的艰难,也正是我夫君看中苏秀才的这一点,惜才之心,提携一二,可为国之栋梁。”
乔宝莹很是感激,今日也学到了不少,可就是不知苏辰在前头怎么样,有没有遇到难处,那么多的人,还得当场考验学识,要有多大的勇气。
这一日过得极慢,乔宝莹呆在姚氏身边也没有心思讲故事,便陪着姚氏拉家常,听喜姑和陈意说一些各地的风俗,还说到了哪些小吃最是好吃,天南地北的,倒也听了一耳见闻。
到傍晚,前院来了信,说苏秀才喝醉了,今个儿怕是不能回去,要不住在府中。
乔宝莹从来没有想过会住在伯府,姚氏听到这消息倒是挺高兴的,说道:“这宴席也散了,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