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都定了下来,你还忧着什么心,今个儿夜里还能陪着我老太太讲会儿故事,就你故事多。”
乔宝莹听那传话的意思,这拜师宴也算是圆满的结束了,且在宴席上似乎也没有出什么状况,这下她心安了。
夜里给姚氏讲了聊斋,这些都是短篇故事,也免得吊人味口,不过夜里头讲还真的有些恐怖。
这时代即便是伯府灯火通明,可还是静的可怕,再一听这故事,倒是怪吓人的。
偏生姚氏爱听,喜姑是一边怕着一边要听,陈意却是不怕,但也坐着没动,就一直听了一耳。
说起狐仙报恩的故事,陈意忍不住点评,“与那民间的话本子差不多,不过倒是没有这个好听。”
乔宝莹自然一夜都见不着苏辰了,苏辰喝醉必是在前院住下了。
第二日,乔宝莹大清早的起来了,早上看到喜姑,见她脸色有些不好,像是睡眠不足似的,于是担忧的问道:“喜姑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喜姑有些不好意思,说是昨个儿故事听多了,夜个里睡不着,到了后半夜才眯了一会儿。
这个乔宝莹有些愧疚了,喜姑年纪约有四十上下,一夜未睡,除了精神不佳之外,倒也没有什么。
陪着姚氏吃了早饭,乔宝莹才收到前院来传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