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都是你把这个家给弄散的。”
张宗年面色阴沉的盯着伍氏,冷笑道:“对,就是我对你出的手,怎么了?你一个黄脸婆,没有半分姿色,什么也不行,家族既不能帮到我,还成日管束我,你早就犯了七出之条的妒忌,我早就可以休了你。”
“好啊,张宗年,你现在就休了我吧,我早就不想在张家呆了。”
伍氏把乔宝莹写的信拿了出来,交到老夫人手中。
老夫人一看是知县夫人写的,心下一惊,拿起信一看,接着抬头看着自己儿子,都要哭出声来,“年儿啊,你真是傻啊,你可知道这些苏知县不对咱们张家动手,是为了什么,皆是你娘我给京城里的那位写了一封信,把最后一点恩惠用完了,年儿你若是安份,咱们或还能保住性命,你偏偏却是不安份。”
“瞧着苏知县一介寒门,没有人相帮,你们都错了,他可是当今世上大儒成阳先生的关门弟子。”
老夫人说出来,张宗年和伍氏皆看向她。
恐怕两人都不知道这官场上的事,所以哪会知道那天下有名的大儒,反正张家向来行商不重文采,家里也没有出过读书好的人物。
老夫人接着说道:“就是苏知县这一个身份,朝中的那位也不敢相帮了,这一次我算是把人家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