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曹盼这些日子都干了什么来的,那也顾不上。
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曹盼了,哪怕让她吭一声,动一下都好啊!
“盼盼,盼盼。你是哪儿不舒服?”卞氏一听曹操的话就明白他那意思了,凑了过去轻声地唤了曹盼,摸了曹盼的额头,温度挺好的,只是一握曹盼的手却是冰得厉害。
卞氏道:“盼盼,你这手怎么这么冰啊!你是不是心里难受?”
依然没有回应,卞氏却用手裹着曹盼的双手,“盼盼,你看你阿爹都急成什么样了?你心里难受你就说出来,有你阿爹在,不管多大的事,他都会给你讨回公道。你不说,你心里难受,你阿爹心里也难受。”
曹盼依然没有回应,卞氏道:“盼盼,我虽然不是你的亲生母亲,也是自小看着你长大的。我知道,你要不是心里难受极了,绝不会这个样子。夫人若是在,这些委屈,你必是全都告诉她的,夫人也一定会开解你。你阿爹虽然心疼你,却未必会听你的心里话,你要是不介意,就拿我当成夫人,你有什么,都跟我说!”
或许是提到了丁氏,曹盼终于有了反应,她看了看卞氏,转向曹操道:“我想我阿娘!我想我阿娘!”
这话啊,无疑是在曹操的心上捅刀,痛得曹操全身都痛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