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盼,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你阿娘不在了,阿爹还在,你委屈了,难过了,都可以告诉阿爹,阿爹在这儿,和你阿娘一样都听你的。”曹操这会儿只想哄着曹盼,让她把心里的委屈都说出来。
一滴,两滴!曹盼眼中的泪水不断地落下,卞氏面露惊讶,曹操更是恨不得替曹盼难受。
“盼盼,盼盼你别哭,你哭得阿爹都不知道怎么办好!”
“阿爹,他不要我了,他不要我了!”曹盼哭着说着。
卞氏心下暗道果然如此,曹操却大声地道:“他怎么不要你了?哪个臭小子敢不要你了?”
“他就是不要我了!他说他喜欢我,可是,他却不肯跟我回许都,他不肯跟我回许都!”
“他要跟着刘备,他要匡复汉室。为什么?就因为刘备姓刘?就因为狗屁的汉室,哪怕刘备如今如同丧家之犬,他还是要跟着他。这个天下,谁规定了就是姓刘的,姓刘的没有本事,难道还要得了这江山。”
“他还说阿爹是窃国之贼,我阿爹不是!不是!我阿爹以微式而一统北方,天下诸侯无人能比,身为曹孟德之女,是我曹盼一生之大幸,哪怕我喜欢他,再也不会像任何人一样喜欢他,我也不会为了他,舍弃这个身份,舍弃阿爹。”
“阿爹,我们永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