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平和的对上严肇逸那审视的眼神,“听你问,我也想知道,我应该在谁的嘴里,听到什么吗?”
“你见过她。”这不是疑问句,而是肯定句,“昨晚,你跟她在一起,是吗?”
“严律师,我还真不知道你口中的她,到底是谁?”沈楠堔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挑衅的笑。
“她昨天见了你以后,整个人都魂不守舍,你对她,到底做了什么?”无论沈楠堔怎么样装蒜,严肇逸都很肯定肖白慈昨天见过他,不为别的,只因为他太了解肖白慈和沈楠堔了。
沈楠堔看着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好男人,事实上,他执着起来,黑化的程度比普通人还要可怕。
“她告诉你了吗?”沈楠堔的笑容温雅,澄澈的目光直直的望向严肇逸,他不答反问。
严肇逸的目光一敛,神色都变得复杂了。
“看你的表情,她没有告诉你,是吗?”沈楠堔脸上的笑意加大,甚至可以用愉悦来形容。
严肇逸大步走到沈楠堔的面前,一把伸手就将他的衣领拽起,他目光凌厉的瞪着他,“你果然是对她做了什么!”
“沈楠堔,我真是没有想到你沦落到对一个女人出手,这么下作的地步!”
“你以为你自己就对她很好吗?”对于严肇逸的指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