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楠堔压根就不放在心上,“事情到了今天的地步,你以为都是因为谁?”
“如果你足够的爱她,你根本就不会让她陷入这么两难的境地!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对于沈楠堔的控诉,严肇逸更是冷嗤,“无论我怎么样对待肖白慈,她现在都已经是我的妻子,你只是一个外人而已,而如果你再这么管不住你自己,插足我们的婚姻,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第三者,无论是在道德上还是在法律上,我都有权利指责你。”
“那如果你们离婚呢?”沈楠堔勾起嘴角,迎着严肇逸的视线挑衅,“如果我有办法,让白慈跟你离婚,到时候,你又会怎么样做?!”
“沈楠堔。”严肇逸板起了一张冷酷无比的俊脸,一字一句的开口,“你没有那个本事!”
沈楠堔冷哼一声,摊开双手耸了耸肩,“是吗?如果在白白的心里,你真的是那么重要,那她就不会一个人来酒店见我了。”
“酒店?”狭长的黑眸眯起,严肇逸捉住了他话中的重点。
“啊,你不知道吧。”沈楠堔得瑟的点了点头,故意挑衅,“对啊,你怎么可能知道呢?毕竟你一点都不了解白白,就连在她的心里还相信着我,甚至可能还爱着我,你都不知道。”
严肇逸的脸色阴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