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一亮,“浩子,咱出村!”
出…出村?我猛地反应过来,拎起李国盛就开始往外跑。
陈刚胡乱把东西往包里一塞,然后背着包就跟我一起往村外跑。
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点,乡间树影重重的小路显得格外阴森恐怖,特别是风打树枝飘飘摇摇,宛如张牙舞爪的怪兽。
好在我俩胆儿都大,就这么一路疯跑,不到二十分钟就干出了村子。
出了村口陈刚不用我多说就敲起了文王鼓,尖锐的调门仿佛把天都能给捅个窟窿。
也就三两分钟的功夫,一道阴风乍起,被我拎在手里的李国盛猛地剧烈挣扎起来,就跟受了伤的蛇一样,身子扭摆的不成样子。
我抹了一把脸,也看见了来的那个人,不是别人,正是堂上鬼仙帝夭夭,俩人在李国盛的身体里打的那叫一个激烈。
不过显然老庄头不是帝夭夭的对手,很快就被帝夭夭拎着后衣领子给抓了出来。
帝夭夭人长的十分漂亮,是那种不识人间烟火的美,往那儿一站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。
可我却没功夫欣赏她的美了,“姐,你把这老头儿押回堂营劝劝吧!”
这翻脸如翻书的德性我是真整不了。
别说他刚刚